我的沙漠我的梦（之十七）

——读邓超予诗集《我有花一朵》“宫”辑一篇《你眼中的沙漠》札记

文/才斗

       终于有机会与沙漠在诗句中婉约，有一种大漠孤烟直的那种豪放与坦荡。那是诗人与沙漠一段对白式的叙述——

      你满是雾气的眼中只有我，

      我不停好奇自己的心意和方向。

      我受不了一层一层的渴望，

      你从来不怕被四散的热度给灼伤。

       读诗人这首诗，说明我是熟悉沙漠的，在我的认知里，沙漠是一片辽阔而神秘的地方。而生命，在广袤无垠的沙海中，略显渺小脆弱，却有着火辣辣的希望。

       诗人的“眼中只有我”，“心意和方向”，“渴望”，“灼伤”构成一个链条，把一种心境和对沙漠心理描写构成了值得观瞻的打卡地。

        渴望在茫茫草原，观天色柔和，领略潭水幽深，还有比大地庄稼青纱热浪。朴素旷远的模样，依然是自己芬芳的面孔。我心伴随着俗称“八百里瀚海”的沙漠，沙粒同样仿佛流年似水在草原流淌。这是我在贡格尔草原经历的事情，对诗人的文字做的解读。正如诗人所说那样——

       我是人间的沙漠，我是不忍堆积的飞沙，

       我是不能自给的绿洲，我是无所谓的语言……

       你深邃明亮的眼里，我竟然也作过客。

       一沙一世界，诗人的世界早已不是“飞沙/绿洲”给予的人生，而是“深邃/作客”在诗人的视线里，明明白白的把自己融入到了沙世界，这是女诗人为沙漠而讴歌写下的绚烂一笔。沙漠的“深邃”是广袤的，邀来的“作客”是人与自然的一种和谐。

       因为沙漠能孕育出千年不死的胡杨和它的风骨，能培养出杨柳的韧劲与诗人“作客”沙漠那种心有沙漠而漫度时光荏苒——

      我还是要忘掉一切简单是非

      我在哪里可以一点一点消磨？

      如果假设一下：诗在沙漠旅行，需要我们要有穿越的思想，在“撒哈拉大沙漠”  去找回自己真实存在丢失的记忆。两行诗句，笔触有些低沉，也许是诗人对沙漠的一点感悟或面对现实。与物是人非别离，与沙漠消磨日复一日。这里提到的“消磨”，我认为不是低沉而是褒义的，是人与沙漠在一起生活的剪影。也是诗人放飞愿景的缩影，实实在在为沙漠而放歌——

       你不如再快一些步入自己的欢快旅程。

       给点时间我回到你眼中，给处净土我来背沙土，

       给个愿望我坦诚面对废弃，给个想象我永世依靠。

       这段文字才是女诗人邓超予对沙漠持有的那种情有独钟，“欢快旅程”已经在诗人的视线，义无反顾的为沙世界这块“净土”背来沙土，给我一个想象，与沙漠相依并成为凡是来过沙漠的人，寻找生活中的依靠。那就是做一个千年不死的胡杨作为自己精神上一种支撑，流淌在美丽的大漠长河。

       因为它的浩瀚，才有了“给个愿望”，让本应属于空无的世界变成人们一种向往。

       因为它寂静而又壮丽，有着无尽的故事和惊艳，仿佛做了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梦。

       这是我读这首诗感觉最深的，我的沙漠，我的梦，那种沉醉梦中的感觉，是几个“给”字赋予的，我期盼有一天再次走进沙漠，做一回憧憬沙漠的梦，其实是真实的，别样无垠的净土，空灵而“无”赐的一种境界。

附超予诗歌（双语版）：

你眼中的沙漠

一一节选邓超予诗集《我有花一朵》

你满是雾气的眼中只有我，

我不停好奇自己的心意和方向。

我受不了一层一层的渴望，

你从来不怕被四散的热度给灼伤。

我是人间的沙漠，我是不忍堆积的飞沙，

我是不能自给的绿洲，我是无所畏的语言……

你深邃明亮的眼里，我竟然也作过客，

我还是要忘掉一切简单和是非。

我在哪里可以一点一点消磨，

你不如再快一些步入自己的欢快旅程。

给点时间我回到你眼中，给处净土我来背沙土，

给个愿望我坦诚面对废弃，给个想象我永世依靠。

The Desert in Your Eyes

I’m the only one in your misty eyes.

I can’t stop wondering about my thoughts and direction.

I can’t stand the layers of longing.

You’re never afraid to get burned by the spreading heat.

I am the desert on earth, the flying sand that cannot bear piling up.

I am the oasis of insufficiency, the language of fearlessness ...

In your deep and bright eyes, I was only a visitor.

I still want to forget all the simplicities and wrongs.

Where can I kill my time bit by bit?

You might as well go on your own happy journey a bit faster.

Give me some time and I will return to your eyes; give me a pure land for me to carry the sand.

Give me a wish for me to face the abandonment honestly; give me an imagination for me to rely on forever.